但 同 時 ， 也 即 是 由 于 他 們 是 殖 民 地 半 殖 民 地 的 資 產(chǎn) 階 級 ，他 們 在 經(jīng) 濟 上 和 政 治 上 是 異 常 軟 弱 的 ， 他 們 又 保 存 了 另 一 種性 質(zhì) ， 即 對 于 革 命 敵 人 的 妥 協(xié) 性 。 中 國 的 民 族 資 產(chǎn) 階 級 ， 即 使在 革 命 時 ， 也 不 愿 意 同 帝 國 主 義 完 全 分 裂 ， 并 且 他 們 同 農(nóng) 村 中的 地 租 剝 削 有 密 切 聯(lián) 系 ， 因 此 ， 他 們 就 不 愿 和 不 能 徹 底 推 翻 帝國 主 義 ， 更 加 不 愿 和 更 加 不 能 徹 底 推 翻 封 建 勢 力 。 這 樣 ， 中 國資 產(chǎn) 階 級 民 主 革 命 的 兩 個 基 本 問 題 ， 兩 大 基 本 任 務(wù) ， 中 國 民 族資 產(chǎn) 階 級 都 不 能 解 決 。 至 于 中 國 的 大 資 產(chǎn) 階 級 ， 以 國 民 黨 為 代表 ， 在 一 九 二 七 年 至 一 九 三 七 年 這 一 個 長 的 時 期 內(nèi) ， 一 直 是 投入 帝 國 主 義 的 懷 抱 ， 并 和 封 建 勢 力 結(jié) 成 同 盟 ， 反 對 革 命 人 民的 。 中 國 的 民 族 資 產(chǎn) 階 級 也 曾 在 一 九 二 七 年 及 其 以 后 的 一 個時 期 內(nèi) 一 度 附 和 過 反 革 命 。 在 抗 日 戰(zhàn) 爭 中 ， 大 資 產(chǎn) 階 級 的 一 部分 ， 以 汪 精 衛(wèi) 〔13〕為 代 表 ， 又 已 投 降 敵 人 ， 表 示 了 大 資 產(chǎn) 階 級 的新 的 叛 變 。 這 又 是 中 國 資 產(chǎn) 階 級 同 歷 史 上 歐 美 各 國 的 資 產(chǎn) 階級 特 別 是 法 國 的 資 產(chǎn) 階 級 的 不 同 之 點 。 在 歐 美 各 國 ， 特 別 在 法國 ， 當(dāng) 它 們 還 在 革 命 時 代 ， 那 里 的 資 產(chǎn) 階 級 革 命 是 比 較 徹 底的 ; 在 中 國 ， 資 產(chǎn) 階 級 則 連 這 點 徹 底 性 都 沒 有 。

一 方 面 — — 參 加 革 命 的 可 能 性 ， 又 一 方 面 — — 對 革 命 敵人 的 妥 協(xié) 性 ， 這 就 是 中 國 資 產(chǎn) 階 級 “ 一 身 而 二 任 焉 ” 的 兩 面 性 。這 種 兩 面 性 ， 就 是 歐 美 歷 史 上 的 資 產(chǎn) 階 級 ， 也 是 同 具 的 。 大 敵當(dāng) 前 ， 他 們 要 聯(lián) 合 工 農(nóng) 反 對 敵 人 ; 工 農(nóng) 覺 悟 ， 他 們 又 聯(lián) 合 敵 人反 對 工 農(nóng) 。 這 是 世 界 各 國 資 產(chǎn) 階 級 的 一 般 規(guī) 律 ， 不 過 中 國 資 產(chǎn)階 級 的 這 個 特 點 更 加 突 出 罷 了 。

在 中 國 ， 事 情 非 常 明 白 ， 誰 能 領(lǐng) 導(dǎo) 人 民 推 翻 帝 國 主 義 和 封建 勢 力 ， 誰 就 能 取 得 人 民 的 信 仰 ， 因 為 人 民 的 死 敵 是 帝 國 主 義和 封 建 勢 力 、 而 特 別 是 帝 國 主 義 的 緣 故 。 在 今 日 ， 誰 能 領(lǐng) 導(dǎo) 人民 驅(qū) 逐 日 本 帝 國 主 義 ， 并 實 施 民 主 政 治 ， 誰 就 是 人 民 的 救 星 。歷 史 已 經(jīng) 證 明 ： 中 國 資 產(chǎn) 階 級 是 不 能 盡 此 責(zé) 任 的 ， 這 個 責(zé) 任 就不 得 不 落 在 無 產(chǎn) 階 級 的 肩 上 了 。所 以 ， 無 論 如 何 ， 中 國 無 產(chǎn) 階 級 、 農(nóng) 民 、 知 識 分 子 和 其 他 小資 產(chǎn) 階 級 ， 乃 是 決 定 國 家 命 運 的 基 本 勢 力 。 這 些 階 級 ， 或 者 已經(jīng) 覺 悟 ， 或 者 正 在 覺 悟 起 來 ， 他 們 必 然 要 成 為 中 華 民 主 共 和 國的 國 家 構(gòu) 成 和 政 權(quán) 構(gòu) 成 的 基 本 部 分 ， 而 無 產(chǎn) 階 級 則 是 領(lǐng) 導(dǎo) 的力 量 。 現(xiàn) 在 所 要 建 立 的 中 華 民 主 共 和 國 ， 只 能 是 在 無 產(chǎn) 階 級 領(lǐng)導(dǎo) 下 的 一 切 反 帝 反 封 建 的 人 們 聯(lián) 合 專 政 的 民 主 共 和 國 ， 這 就是 新 民 主 主 義 的 共 和 國 ， 也 就 是 真 正 革 命 的 三 大 政 策 的 新 三民 主 義 共 和 國 。

這 種 新 民 主 主 義 共 和 國 ， 一 方 面 和 舊 形 式 的 、 歐 美 式 的 、資 產(chǎn) 階 級 專 政 的 、 資 本 主 義 的 共 和 國 相 區(qū) 別 ， 那 是 舊 民 主 主 義的 共 和 國 ， 那 種 共 和 國 已 經(jīng) 過 時 了 ; 另 一 方 面 ， 也 和 蘇 聯(lián) 式 的 、無 產(chǎn) 階 級 專 政 的 、 社 會 主 義 的 共 和 國 相 區(qū) 別 ， 那 種 社 會 主 義 的共 和 國 已 經(jīng) 在 蘇 聯(lián) 興 盛 起 來 ， 并 且 還 要 在 各 資 本 主 義 國 家 建立 起 來 ， 無 疑 將 成 為 一 切 工 業(yè) 先 進 國 家 的 國 家 構(gòu) 成 和 政 權(quán) 構(gòu)成 的 統(tǒng) 治 形 式 ; 但 是 那 種 共 和 國 ， 在 一 定 的 歷 史 時 期 中 ， 還 不適 用 于 殖 民 地 半 殖 民 地 國 家 的 革 命 。 因 此 ， 一 切 殖 民 地 半 殖 民地 國 家 的 革 命 ， 在 一 定 歷 史 時 期 中 所 采 取 的 國 家 形 式 ， 只 能 是第 三 種 形 式 ， 這 就 是 所 謂 新 民 主 主 義 共 和 國 。 這 是 一 定 歷 史 時期 的 形 式 ， 因 而 是 過 渡 的 形 式 ， 但 是 不 可 移 易 的 必 要 的 形 式 。因 此 ， 全 世 界 多 種 多 樣 的 國 家 體 制 中 ， 按 其 政 權(quán) 的 階 級 性質(zhì) 來 劃 分 ， 基 本 地 不 外 乎 這 三 種 ： ( 甲 ) 資 產(chǎn) 階 級 專 政 的 共 和國 ; ( 丙 ) ( 乙 ) 無 產(chǎn) 階 級 專 政 的 共 和 國 ; 幾 個 革 命 階 級 聯(lián) 合 專 政的 共 和 國 。

第 一 種 ， 是 舊 民 主 主 義 的 國 家 。 在 今 天 ， 在 第 二 次 帝 國 主義 戰(zhàn) 爭 爆 發(fā) 之 后 ， 許 多 資 本 主 義 國 家 已 經(jīng) 沒 有 民 主 氣 息 ， 已 經(jīng)轉(zhuǎn) 變 或 即 將 轉(zhuǎn) 變 為 資 產(chǎn) 階 級 的 血 腥 的 軍 事 專 政 了 。 某 些 地 主和 資 產(chǎn) 階 級 聯(lián) 合 專 政 的 國 家 ， 可 以 附 在 這 一 類 。第 二 種 ， 除 蘇 聯(lián) 外 ， 正 在 各 資 本 主 義 國 家 中 醞 釀 著 。 將 來要 成 為 一 定 時 期 中 的 世 界 統(tǒng) 治 形 式 。第 三 種 ， 殖 民 地 半 殖 民 地 國 家 的 革 命 所 采 取 的 過 渡 的 國家 形 式 。 各 個 殖 民 地 半 殖 民 地 國 家 的 革 命 必 然 會 有 某 些 不 同特 點 ， 但 這 是 大 同 中 的 小 異 。 只 要 是 殖 民 地 或 半 殖 民 地 的 革命 ， 其 國 家 構(gòu) 成 和 政 權(quán) 構(gòu) 成 ， 基 本 上 必 然 相 同 ， 即 幾 個 反 對 帝國 主 義 的 階 級 聯(lián) 合 起 來 共 同 專 政 的 新 民 主 主 義 的 國 家 。 在 今天 的 中 國 ， 這 種 新 民 主 主 義 的 國 家 形 式 ， 就 是 抗 日 統(tǒng) 一 戰(zhàn) 線 的形 式 。 它 是 抗 日 的 ， 反 對 帝 國 主 義 的 ; 又 是 幾 個 革 命 階 級 聯(lián) 合的 ， 統(tǒng) 一 戰(zhàn) 線 的 。 但 可 惜 ， 抗 戰(zhàn) 許 久 了 ， 除 了 共 產(chǎn) 黨 領(lǐng) 導(dǎo) 下 的 抗日 民 主 根 據(jù) 地 外 ， 大 部 分 地 區(qū) 關(guān) 于 國 家 民 主 化 的 工 作 基 本 上還 未 著 手 ， 日 本 帝 國 主 義 就 利 用 這 個 最 根 本 的 弱 點 ， 大 踏 步 地打 了 進 來 ; 再 不 變 計 ， 民 族 的 命 運 是 非 常 危 險 的 。這 里 所 談 的 是 “ 國 體 ” 問 題 。 這 個 國 體 問 題 ， 從 前 清 末 年起 ， 鬧 了 幾 十 年 還 沒 有 鬧 清 楚 。 其 實 ， 它 只 是 指 的 一 個 問 題 ， 就是 社 會 各 階 級 在 國 家 中 的 地 位 。 資 產(chǎn) 階 級 總 是 隱 瞞 這 種 階 級地 位 ， 而 用 “ 國 民 ” 的 名 詞 達(dá) 到 其 一 階 級 專 政 的 實 際 。 這 種 隱瞞 ， 對 于 革 命 的 人 民 ， 毫 無 利 益 ， 應(yīng) 該 為 之 清 楚 地 指 明 。 “ 國民 ” 這 個 名 詞 是 可 用 的 ， 但 是 國 民 不 包 括 反 革 命 分 子 ， 不 包 括漢 奸 。 一 切 革 命 的 階 級 對 于 反 革 命 漢 奸 們 的 專 政 ， 這 就 是 我 們現(xiàn) 在 所 要 的 國 家 。“ 近 世 各 國 所 謂 民 權(quán) 制 度 ， 往 往 為 資 產(chǎn) 階 級 所 專 有 ， 適 成為 壓 迫 平 民 之 工 具 。 若 國 民 黨 之 民 權(quán) 主 義 ， 則 為 一 般 平 民 所 共有 ， 非 少 數(shù) 人 所 得 而 私 也 。 ” 這 是 一 九 二 四 年 在 國 共 合 作 的 國民 黨 的 第 一 次 全 國 代 表 大 會 宣 言 中 的 莊 嚴(yán) 的 聲 明 。 十 六 年 來 ，國 民 黨 自 己 違 背 了 這 個 聲 明 ， 以 致 造 成 今 天 這 樣 國 難 深 重 的局 面 。 這 是 國 民 黨 一 個 絕 大 的 錯 誤 ， 我 們 希 望 它 在 抗 日 的 洗 禮中 改 正 這 個 錯 誤 。

至 于 還 有 所 謂 “ 政 體 ” 問 題 ， 那 是 指 的 政 權(quán) 構(gòu) 成 的 形 式 問題 ， 指 的 一 定 的 社 會 階 級 取 何 種 形 式 去 組 織 那 反 對 敵 人 保 護自 己 的 政 權(quán) 機 關(guān) 。 沒 有 適 當(dāng) 形 式 的 政 權(quán) 機 關(guān) ， 就 不 能 代 表 國家 。 中 國 現(xiàn) 在 可 以 采 取 全 國 人 民 代 表 大 會 、 省 人 民 代 表 大 會 、縣 人 民 代 表 大 會 、 區(qū) 人 民 代 表 大 會 直 到 鄉(xiāng) 人 民 代 表 大 會 的 系統(tǒng) ， 并 由 各 級 代 表 大 會 選 舉 政 府 。 但 必 須 實 行 無 男 女 、 信 仰 、 財產(chǎn) 、 教 育 等 差 別 的 真 正 普 遍 平 等 的 選 舉 制 ， 才 能 適 合 于 各 革 命階 級 在 國 家 中 的 地 位 ， 適 合 于 表 現(xiàn) 民 意 和 指 揮 革 命 斗 爭 ， 適 合于 新 民 主 主 義 的 精 神 。 這 種 制 度 即 是 民 主 集 中 制 。 只 有 民 主集 中 制 的 政 府 ， 才 能 充 分 地 發(fā) 揮 一 切 革 命 人 民 的 意 志 ， 也 才 能最 有 力 量 地 去 反 對 革 命 的 敵 人 。 “ 非 少 數(shù) 人 所 得 而 私 ” 的 精 神 ，必 須 表 現(xiàn) 在 政 府 和 軍 隊 的 組 成 中 ， 如 果 沒 有 真 正 的 民 主 制 度 ，就 不 能 達(dá) 到 這 個 目 的 ， 就 叫 做 政 體 和 國 體 不 相 適 應(yīng) 。國 體 — — 各 革 命 階 級 聯(lián) 合 專 政 。 政 體 — — 民 主 集 中 制 。 這就 是 新 民 主 主 義 的 政 治 ， 這 就 是 新 民 主 主 義 的 共 和 國 ， 這 就 是抗 日 統(tǒng) 一 戰(zhàn) 線 的 共 和 國 ， 這 就 是 三 大 政 策 的 新 三 民 主 義 的 共和 國 ， 這 就 是 名 副 其 實 的 中 華 民 國 。 我 們 現(xiàn) 在 雖 有 中 華 民 國 之名 ， 尚 無 中 華 民 國 之 實 ， 循 名 責(zé) 實 ， 這 就 是 今 天 的 工 作 。這 就 是 革 命 的 中 國 、 抗 日 的 中 國 所 應(yīng) 該 建 立 和 決 不 可 不建 立 的 內(nèi) 部 政 治 關(guān) 系 ， 這 就 是 今 天 “ 建 國 ” 工 作 的 唯 一 正 確 的方 向 。

六 　 新 民 主 主 義 的 經(jīng) 濟

在 中 國 建 立 這 樣 的 共 和 國 ， 它 在 政 治 上 必 須 是 新 民 主 主義 的 ， 在 經(jīng) 濟 上 也 必 須 是 新 民 主 主 義 的 。大 銀 行 、 大 工 業(yè) 、 大 商 業(yè) ， 歸 這 個 共 和 國 的 國 家 所 有 。 “ 凡本 國 人 及 外 國 人 之 企 業(yè) ， 或 有 獨 占 的 性 質(zhì) ， 或 規(guī) 模 過 大 為 私 人之 力 所 不 能 辦 者 ， 如 銀 行 、 鐵 道 、 航 路 之 屬 ， 由 國 家 經(jīng) 營 管 理之 ， 使 私 有 資 本 制 度 不 能 操 縱 國 民 之 生 計 ， 此 則 節(jié) 制 資 本 之 要旨 也 。 ” 這 也 是 國 共 合 作 的 國 民 黨 的 第 一 次 全 國 代 表 大 會 宣 言中 的 莊 嚴(yán) 的 聲 明 ， 這 就 是 新 民 主 主 義 共 和 國 的 經(jīng) 濟 構(gòu) 成 的 正確 的 方 針 。 在 無 產(chǎn) 階 級 領(lǐng) 導(dǎo) 下 的 新 民 主 主 義 共 和 國 的 國 營 經(jīng)濟 是 社 會 主 義 的 性 質(zhì) ， 是 整 個 國 民 經(jīng) 濟 的 領(lǐng) 導(dǎo) 力 量 ， 但 這 個 共和 國 并 不 沒 收 其 他 資 本 主 義 的 私 有 財 產(chǎn) ， 并 不 禁 止 “ 不 能 操 縱國 民 生 計 ” 的 資 本 主 義 生 產(chǎn) 的 發(fā) 展 ， 這 是 因 為 中 國 經(jīng) 濟 還 十 分落 后 的 緣 故 。

這 個 共 和 國 將 采 取 某 種 必 要 的 方 法 ， 沒 收 地 主 的 土 地 ， 分配 給 無 地 和 少 地 的 農(nóng) 民 ， 實 行 中 山 先 生 “ 耕 者 有 其 田 ” 的 口 號 ，掃 除 農(nóng) 村 中 的 封 建 關(guān) 系 ， 把 土 地 變 為 農(nóng) 民 的 私 產(chǎn) 。 農(nóng) 村 的 富 農(nóng)經(jīng) 濟 ， 也 是 容 許 其 存 在 的 。 這 就 是 “ 平 均 地 權(quán) ” 的 方 針 。 這 個 方針 的 正 確 的 口 號 ， 就 是 “ 耕 者 有 其 田 ” 。 在 這 個 階 段 上 ， 一 般 地還 不 是 建 立 社 會 主 義 的 農(nóng) 業(yè) ， 但 在 “ 耕 者 有 其 田 ” 的 基 礎(chǔ) 上 所發(fā) 展 起 來 的 各 種 合 作 經(jīng) 濟 ， 也 具 有 社 會 主 義 的 因 素 。中 國 的 經(jīng) 濟 ， 一 定 要 走 “ 節(jié) 制 資 本 ” 和 “ 平 均 地 權(quán) ” 的 路 ， 決不 能 是 “ 少 數(shù) 人 所 得 而 私 ” ，決 不 能 讓 少 數(shù) 資 本 家 少 數(shù) 地 主 “ 操縱 國 民 生 計 ” ，決 不 能 建 立 歐 美 式 的 資 本 主 義 社 會 ， 也 決 不 能還 是 舊 的 半 封 建 社 會 。 誰 要 是 敢 于 違 反 這 個 方 向 ， 他 就 一 定 達(dá)不 到 目 的 ， 他 就 自 己 要 碰 破 頭 的 。這 就 是 革 命 的 中 國 、 抗 日 的 中 國 應(yīng) 該 建 立 和 必 然 要 建 立的 內(nèi) 部 經(jīng) 濟 關(guān) 系 。這 樣 的 經(jīng) 濟 ， 就 是 新 民 主 主 義 的 經(jīng) 濟 。而 新 民 主 主 義 的 政 治 ， 就 是 這 種 新 民 主 主 義 經(jīng) 濟 的 集 中的 表 現(xiàn)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