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五 節(jié) 　 中 國 革 命 的 性 質(zhì)

我 們 已 經(jīng) 明 白 了 中 國 社 會 的 性 質(zhì) ， 亦 即 中 國 的 特 殊 的 國情 ， 這 是 解 決 中 國 一 切 革 命 問 題 的 最 基 本 的 根 據(jù) 。 我 們 又 明 白

了 中 國 革 命 的 對 象 、 中 國 革 命 的 任 務(wù) 、 中 國 革 命 的 動 力 ， 這 些

都 是 由 于 中 國 社 會 的 特 殊 性 質(zhì) ， 由 于 中 國 的 特 殊 國 情 而 發(fā) 生

的 關(guān) 于 現(xiàn) 階 段 中 國 革 命 的 基 本 問 題 。 在 明 白 了 所 有 這 些 之 后 ，

那 末 ， 我 們 就 可 以 明 白 現(xiàn) 階 段 中 國 革 命 的 另 一 個 基 本 問 題 ， 即中 國 革 命 的 性 質(zhì) 是 什 么 了 ?，F(xiàn) 階 段 的 中 國 革 命 究 竟 是 一 種 什 么 性 質(zhì) 的 革 命 呢 ? 資 產(chǎn)階 級 民 主 主 義 的 革 命 ， 還 是 無 產(chǎn) 階 級 社 會 主 義 的 革 命 呢 ? 顯 然地 ， 不 是 后 者 ， 而 是 前 者 。既 然 中 國 社 會 還 是 一 個 殖 民 地 、 半 殖 民 地 、 半 封 建 的 社會 ， 既 然 中 國 革 命 的 敵 人 主 要 的 還 是 帝 國 主 義 和 封 建 勢 力 ， 既然 中 國 革 命 的 任 務(wù) 是 為 了 推 翻 這 兩 個 主 要 敵 人 的 民 族 革 命 和民 主 革 命 ， 而 推 翻 這 兩 個 敵 人 的 革 命 ， 有 時 還 有 資 產(chǎn) 階 級 參加 ， 即 使 大 資 產(chǎn) 階 級 背 叛 革 命 而 成 了 革 命 的 敵 人 ， 革 命 的 鋒芒 也 不 是 向 著 一 般 的 資 本 主 義 和 資 本 主 義 的 私 有 財(cái) 產(chǎn) ， 而 是向 著 帝 國 主 義 和 封 建 主 義 ， 既 然 如 此 ， 所 以 ， 現(xiàn) 階 段 中 國 革命 的 性 質(zhì) ， 不 是 無 產(chǎn) 階 級 社 會 主 義 的 ， 而 是 資 產(chǎn) 階 級 民 主 主義 的 。但 是 ， 現(xiàn) 時 中 國 的 資 產(chǎn) 階 級 民 主 主 義 的 革 命 ， 已 不 是 舊 式的 一 般 的 資 產(chǎn) 階 級 民 主 主 義 的 革 命 ， 這 種 革 命 已 經(jīng) 過 時 了 ， 而是 新 式 的 特 殊 的 資 產(chǎn) 階 級 民 主 主 義 的 革 命 。 這 種 革 命 正 在 中國 和 一 切 殖 民 地 半 殖 民 地 國 家 發(fā) 展 起 來 ， 我 們 稱 這 種 革 命 為新 民 主 主 義 的 革 命 。 這 種 新 民 主 主 義 的 革 命 是 世 界 無 產(chǎn) 階 級社 會 主 義 革 命 的 一 部 分 ， 它 是 堅(jiān) 決 地 反 對 帝 國 主 義 即 國 際 資本 主 義 的 。 它 在 政 治 上 是 幾 個 革 命 階 級 聯(lián) 合 起 來 對 于 帝 國 主義 者 和 漢 奸 反 動 派 的 專 政 ， 反 對 把 中 國 社 會 造 成 資 產(chǎn) 階 級 專政 的 社 會 。 它 在 經(jīng) 濟(jì) 上 是 把 帝 國 主 義 者 和 漢 奸 反 動 派 的 大 資本 大 企 業(yè) 收 歸 國 家 經(jīng) 營 ， 把 地 主 階 級 的 土 地 分 配 給 農(nóng) 民 所 有 ，同 時 保 存 一 般 的 私 人 資 本 主 義 的 企 業(yè) ， 并 不 廢 除 富 農(nóng) 經(jīng) 濟(jì) 。 因此 ， 這 種 新 式 的 民 主 革 命 ， 雖 然 在 一 方 面 是 替 資 本 主 義 掃 清 道路 ， 但 在 另 一 方 面 又 是 替 社 會 主 義 創(chuàng) 造 前 提 。 中 國 現(xiàn) 時 的 革 命階 段 ， 是 為 了 終 結(jié) 殖 民 地 、 半 殖 民 地 、 半 封 建 社 會 和 建 立 社 會主 義 社 會 之 間 的 一 個 過 渡 的 階 段 ， 是 一 個 新 民 主 主 義 的 革 命過 程 。 這 個 過 程 是 從 第 一 次 世 界 大 戰(zhàn) 和 俄 國 十 月 革 命 之 后 才發(fā) 生 的 ， 在 中 國 則 是 從 一 九 一 九 年 五 四 運(yùn) 動 開 始 的 。 所 謂 新 民主 主 義 的 革 命 ， 就 是 在 無 產(chǎn) 階 級 領(lǐng) 導(dǎo) 之 下 的 人 民 大 眾 的 反 帝反 封 建 的 革 命 。 中 國 的 社 會 必 須 經(jīng) 過 這 個 革 命 ， 才 能 進(jìn) 一 步 發(fā)展 到 社 會 主 義 的 社 會 去 ， 否 則 是 不 可 能 的 。這 種 新 民 主 主 義 的 革 命 ， 和 歷 史 上 歐 美 各 國 的 民 主 革 命大 不 相 同 ， 它 不 造 成 資 產(chǎn) 階 級 專 政 ， 而 造 成 各 革 命 階 級 在 無產(chǎn) 階 級 領(lǐng) 導(dǎo) 之 下 的 統(tǒng) 一 戰(zhàn) 線 的 專 政 。 在 抗 日 戰(zhàn) 爭 中 ， 在 中 國共 產(chǎn) 黨 領(lǐng) 導(dǎo) 的 各 個 抗 日 根 據(jù) 地 內(nèi) 建 立 起 來 的 抗 日 民 主 政 權(quán) ，乃 是 抗 日 民 族 統(tǒng) 一 戰(zhàn) 線 的 政 權(quán) ， 它 既 不 是 資 產(chǎn) 階 級 一 個 階 級的 專 政 ， 也 不 是 無 產(chǎn) 階 級 一 個 階 級 的 專 政 ， 而 是 在 無 產(chǎn) 階 級領(lǐng) 導(dǎo) 之 下 的 幾 個 革 命 階 級 聯(lián) 合 起 來 的 專 政 。 只 要 是 贊 成 抗 日又 贊 成 民 主 的 人 們 ， 不 問 屬 于 何 黨 何 派 ， 都 有 參 加 這 個 政 權(quán)的 資 格 。這 種 新 民 主 主 義 的 革 命 也 和 社 會 主 義 的 革 命 不 相 同 ， 它只 推 翻 帝 國 主 義 和 漢 奸 反 動 派 在 中 國 的 統(tǒng) 治 ， 而 不 破 壞 任 何尚 能 參 加 反 帝 反 封 建 的 資 本 主 義 成 分 。這 種 新 民 主 主 義 的 革 命 ， 和 孫 中 山 在 一 九 二 四 年 所 主 張的 三 民 主 義 的 革 命 在 基 本 上 是 一 致 的 。 孫 中 山 在 這 一 年 發(fā) 表的 《 中 國 國 民 黨 第 一 次 全 國 代 表 大 會 宣 言 》 上 說 ： “ 近 世 各 國所 謂 民 權(quán) 制 度 ， 往 往 為 資 產(chǎn) 階 級 所 專 有 ， 適 成 為 壓 迫 平 民 之工 具 。 若 國 民 黨 之 民 權(quán) 主 義 ， 則 為 一 般 平 民 所 共 有 ， 非 少 數(shù)人 所 得 而 私 也 。 ” 又 說 ： “ 凡 本 國 人 及 外 國 人 之 企 業(yè) ， 或 有 獨(dú)占 的 性 質(zhì) ， 或 規(guī) 模 過 大 為 私 人 之 力 所 不 能 辦 者 ， 如 銀 行 、 鐵道 、 航 路 之 屬 ， 由 國 家 經(jīng) 營 管 理 之 ， 使 私 有 資 本 制 度 不 能 操縱 國 民 之 生 計(jì) ， 此 則 節(jié) 制 資 本 之 要 旨 也 。 ” 孫 中 山 又 在 其 遺 囑上 指 出 “ 必 須 喚 起 民 眾 及 聯(lián) 合 世 界 上 以 平 等 待 我 之 民 族 共 同奮 斗 ” 的 關(guān) 于 內(nèi) 政 外 交 的 根 本 原 則 。 所 有 這 些 ， 就 把 適 應(yīng) 于舊 的 國 際 國 內(nèi) 環(huán) 境 的 舊 民 主 主 義 的 三 民 主 義 ， 改 造 成 了 適 應(yīng)于 新 的 國 際 國 內(nèi) 環(huán) 境 的 新 民 主 主 義 的 三 民 主 義 。 中 國 共 產(chǎn) 黨在 一 九 三 七 年 九 月 二 十 二 日 發(fā) 表 宣 言 ， 聲 明 “ 三 民 主 義 為 中國 今 日 之 必 需 ， 本 黨 愿 為 其 徹 底 實(shí) 現(xiàn) 而 奮 斗 ” ， 就 是 指 的 這 種三 民 主 義 ， 而 不 是 任 何 別 的 三 民 主 義 。 這 種 三 民 主 義 即 是 孫中 山 的 三 大 政 策 ， 即 聯(lián) 俄 、 聯(lián) 共 和 扶 助 農(nóng) 工 政 策 的 三 民 主 義 。在 新 的 國 際 國 內(nèi) 條 件 下 ， 離 開 三 大 政 策 的 三 民 主 義 ， 就 不 是革 命 的 三 民 主 義 。 ( 關(guān) 于 共 產(chǎn) 主 義 和 三 民 主 義 只 是 在 基 本 的 民主 革 命 政 綱 上 相 同 ， 而 在 其 他 一 切 方 面 則 均 不 相 同 ， 這 一 問題 ， 這 里 不 來 說 它 。 )這 樣 ， 就 使 中 國 的 資 產(chǎn) 階 級 民 主 革 命 ， 無 論 就 其 斗 爭 陣 線( 統(tǒng) 一 戰(zhàn) 線 ) 來 說 ， 就 其 國 家 組 成 來 說 ， 均 不 能 忽 視 無 產(chǎn) 階 級 、農(nóng) 民 階 級 和 其 他 小 資 產(chǎn) 階 級 的 地 位 。 誰 要 是 想 撇 開 中 國 的 無產(chǎn) 階 級 、 農(nóng) 民 階 級 和 其 他 小 資 產(chǎn) 階 級 ， 就 一 定 不 能 解 決 中 華 民族 的 命 運(yùn) ， 一 定 不 能 解 決 中 國 的 任 何 問 題 。 中 國 現(xiàn) 階 段 的 革 命所 要 造 成 的 民 主 共 和 國 ， 一 定 要 是 一 個 工 人 、 農(nóng) 民 和 其 他 小 資產(chǎn) 階 級 在 其 中 占 一 定 地 位 起 一 定 作 用 的 民 主 共 和 國 。 換 言 之 ，即 是 一 個 工 人 、 農(nóng) 民 、 城 市 小 資 產(chǎn) 階 級 和 其 他 一 切 反 帝 反 封 建分 子 的 革 命 聯(lián) 盟 的 民 主 共 和 國 。 這 種 共 和 國 的 徹 底 完 成 ， 只 有在 無 產(chǎn) 階 級 領(lǐng) 導(dǎo) 之 下 才 有 可 能 。

第 六 節(jié) 　 中 國 革 命 的 前 途

在 將 現(xiàn) 階 段 上 中 國 社 會 的 性 質(zhì) ， 中 國 革 命 的 對 象 、 任 務(wù) 、動 力 和 性 質(zhì) 這 些 基 本 問 題 弄 清 楚 了 之 后 ， 對 于 中 國 革 命 的 前途 問 題 ， 就 是 說 ， 中 國 資 產(chǎn) 階 級 民 主 主 義 革 命 和 無 產(chǎn) 階 級 社 會主 義 革 命 的 關(guān) 系 問 題 ， 中 國 革 命 的 現(xiàn) 在 階 段 和 將 來 階 段 的 關(guān)系 問 題 ， 也 就 容 易 明 白 了 。因 為 既 然 在 現(xiàn) 階 段 上 的 中 國 資 產(chǎn) 階 級 民 主 主 義 的 革 命 ，不 是 一 般 的 舊 式 的 資 產(chǎn) 階 級 民 主 主 義 的 革 命 ， 而 是 特 殊 的 新式 的 民 主 主 義 的 革 命 ， 而 是 新 民 主 主 義 的 革 命 ， 而 中 國 革 命 又是 處 在 二 十 世 紀(jì) 三 十 和 四 十 年 代 的 新 的 國 際 環(huán) 境 中 ， 即 處 在社 會 主 義 向 上 高 漲 、 資 本 主 義 向 下 低 落 的 國 際 環(huán) 境 中 ， 處 在 第二 次 世 界 大 戰(zhàn) 和 革 命 的 時 代 ， 那 末 ， 中 國 革 命 的 終 極 的 前 途 ，不 是 資 本 主 義 的 ， 而 是 社 會 主 義 和 共 產(chǎn) 主 義 的 ， 也 就 沒 有 疑 義了 。沒 有 問 題 ， 現(xiàn) 階 段 的 中 國 革 命 既 然 是 為 了 變 更 現(xiàn) 在 的 殖民 地 、 半 殖 民 地 、 半 封 建 社 會 的 地 位 ， 即 為 了 完 成 一 個 新 民 主主 義 的 革 命 而 奮 斗 ， 那 末 ， 在 革 命 勝 利 之 后 ， 因 為 肅 清 了 資 本主 義 發(fā) 展 道 路 上 的 障 礙 物 ， 資 本 主 義 經(jīng) 濟(jì) 在 中 國 社 會 中 會 有一 個 相 當(dāng) 程 度 的 發(fā) 展 ， 是 可 以 想 象 得 到 的 ， 也 是 不 足 為 怪 的 。資 本 主 義 會 有 一 個 相 當(dāng) 程 度 的 發(fā) 展 ， 這 是 經(jīng) 濟(jì) 落 后 的 中 國 在民 主 革 命 勝 利 之 后 不 可 避 免 的 結(jié) 果 。 但 這 只 是 中 國 革 命 的 一方 面 的 結(jié) 果 ， 不 是 它 的 全 部 結(jié) 果 。 中 國 革 命 的 全 部 結(jié) 果 是 ： 一方 面 有 資 本 主 義 因 素 的 發(fā) 展 ， 又 一 方 面 有 社 會 主 義 因 素 的 發(fā)展 。 這 種 社 會 主 義 因 素 是 什 么 呢 ? 就 是 無 產(chǎn) 階 級 和 共 產(chǎn) 黨 在全 國 政 治 勢 力 中 的 比 重 的 增 長 ， 就 是 農(nóng) 民 、 知 識 分 子 和 城 市 小資 產(chǎn) 階 級 或 者 已 經(jīng) 或 者 可 能 承 認(rèn) 無 產(chǎn) 階 級 和 共 產(chǎn) 黨 的 領(lǐng) 導(dǎo)權(quán) ， 就 是 民 主 共 和 國 的 國 營 經(jīng) 濟(jì) 和 勞 動 人 民 的 合 作 經(jīng) 濟(jì) 。 所 有這 一 切 ， 都 是 社 會 主 義 的 因 素 。 加 以 國 際 環(huán) 境 的 有 利 ， 便 使 中國 資 產(chǎn) 階 級 民 主 革 命 的 最 后 結(jié) 果 ， 避 免 資 本 主 義 的 前 途 ， 實(shí) 現(xiàn)社 會 主 義 的 前 途 ， 不 能 不 具 有 極 大 的 可 能 性 了 。

第 七 節(jié) 　 中 國 革 命 的 兩 重 任 務(wù)和 中 國 共 產(chǎn) 黨

總 結(jié) 本 章 各 節(jié) 所 述 ， 我 們 可 以 明 白 ， 整 個 中 國 革 命 是 包 含著 兩 重 任 務(wù) 的 。 這 就 是 說 ， 中 國 革 命 是 包 括 資 產(chǎn) 階 級 民 主 主 義性 質(zhì) 的 革 命 ( 新 民 主 主 義 的 革 命 ) 和 無 產(chǎn) 階 級 社 會 主 義 性 質(zhì) 的革 命 、 現(xiàn) 在 階 段 的 革 命 和 將 來 階 段 的 革 命 這 樣 兩 重 任 務(wù) 的 。 而這 兩 重 革 命 任 務(wù) 的 領(lǐng) 導(dǎo) ， 都 是 擔(dān) 負(fù) 在 中 國 無 產(chǎn) 階 級 的 政 黨— — 中 國 共 產(chǎn) 黨 的 雙 肩 之 上 ， 離 開 了 中 國 共 產(chǎn) 黨 的 領(lǐng) 導(dǎo) ， 任 何革 命 都 不 能 成 功 。完 成 中 國 資 產(chǎn) 階 級 民 主 主 義 的 革 命 ( 新 民 主 主 義 的 革命 ) ，并 準(zhǔn) 備 在 一 切 必 要 條 件 具 備 的 時 候 把 它 轉(zhuǎn) 變 到 社 會 主 義革 命 的 階 段 上 去 ， 這 就 是 中 國 共 產(chǎn) 黨 光 榮 的 偉 大 的 全 部 革 命任 務(wù) 。 每 個 共 產(chǎn) 黨 員 都 應(yīng) 為 此 而 奮 斗 ， 絕 對 不 能 半 途 而 廢 。 有些 幼 稚 的 共 產(chǎn) 黨 員 ， 以 為 我 們 只 有 在 現(xiàn) 在 階 段 的 民 主 主 義 革命 的 任 務(wù) ， 沒 有 在 將 來 階 段 的 社 會 主 義 革 命 的 任 務(wù) ， 或 者 以 為現(xiàn) 在 的 革 命 或 土 地 革 命 即 是 社 會 主 義 的 革 命 。 應(yīng) 該 著 重 指 出 ，這 些 觀 點(diǎn) 是 錯 誤 的 。 每 個 共 產(chǎn) 黨 員 須 知 ， 中 國 共 產(chǎn) 黨 領(lǐng) 導(dǎo) 的 整個 中 國 革 命 運(yùn) 動 ， 是 包 括 民 主 主 義 革 命 和 社 會 主 義 革 命 兩 個階 段 在 內(nèi) 的 全 部 革 命 運(yùn) 動 ; 這 是 兩 個 性 質(zhì) 不 同 的 革 命 過 程 ， 只有 完 成 了 前 一 個 革 命 過 程 才 有 可 能 去 完 成 后 一 個 革 命 過 程 。民 主 主 義 革 命 是 社 會 主 義 革 命 的 必 要 準(zhǔn) 備 ， 社 會 主 義 革 命 是民 主 主 義 革 命 的 必 然 趨 勢 。 而 一 切 共 產(chǎn) 主 義 者 的 最 后 目 的 ， 則是 在 于 力 爭 社 會 主 義 社 會 和 共 產(chǎn) 主 義 社 會 的 最 后 的 完 成 。 只有 認(rèn) 清 民 主 主 義 革 命 和 社 會 主 義 革 命 的 區(qū) 別 ， 同 時 又 認(rèn) 清 二者 的 聯(lián) 系 ， 才 能 正 確 地 領(lǐng) 導(dǎo) 中 國 革 命 。領(lǐng) 導(dǎo) 中 國 民 主 主 義 革 命 和 中 國 社 會 主 義 革 命 這 樣 兩 個 偉大 的 革 命 到 達(dá) 徹 底 的 完 成 ， 除 了 中 國 共 產(chǎn) 黨 之 外 ， 是 沒 有 任 何一 個 別 的 政 黨 ( 不 論 是 資 產(chǎn) 階 級 的 政 黨 或 小 資 產(chǎn) 階 級 的 政 黨 )能 夠 擔(dān) 負(fù) 的 。 而 中 國 共 產(chǎn) 黨 則 從 自 己 建 黨 的 一 天 起 ， 就 把 這 樣的 兩 重 任 務(wù) 放 在 自 己 的 雙 肩 之 上 了 ， 并 且 已 經(jīng) 為 此 而 艱 苦 奮斗 了 整 整 十 八 年 。這 樣 的 任 務(wù) 是 非 常 光 榮 的 ， 但 同 時 也 是 非 常 艱 巨 的 。 沒 有一 個 全 國 范 圍 的 、 廣 大 群 眾 性 的 、 思 想 上 政 治 上 組 織 上 完 全 鞏固 的 、 布 爾 什 維 克 化 的 中 國 共 產(chǎn) 黨 ， 這 樣 的 任 務(wù) 是 不 能 完 成的 。 因 此 ， 積 極 地 建 設(shè) 這 樣 一 個 共 產(chǎn) 黨 ， 乃 是 每 一 個 共 產(chǎn) 黨 員的 責(zé) 任 。